”变了性质。
享受也成了枷锁。
手机又响一声,靳言发来消息:【需要我,可以随时打给我,我在】
温柔得不像话。
曾几何时,他也的确这样温柔过。
但她是个成年人,分得清什么是糖衣炮弹,什么是现实。
黎冉晃晃头,喝了口温水,等嗓子和脑袋都舒服了些,才关了灯重新躺下。
车内,靳言盯着手机等了三分钟,没有收到任何回复。
他把手机放下,过了会儿又拿起来,再放下。解锁又熄屏,如此往复。
最后,他闭了闭眼,把手机也扔到副驾驶。
那天晚上,黎冉做了一宿的梦。
梦里是年少的他们一起翘课,一起逃离,恋爱,奋斗,规划美好的未来……
有苦有笑,有争吵也有拥抱。
好像那个晚上,把他们的前半生重新放映了一遍。
早晨醒来,黎冉的眼角湿漉漉的,身上也汗津津的。
但嗓子不难受了,感冒症状轻了不少。
洗过澡,她才走到窗边拉开窗帘,却意外发现靳言的车还停在那里。
黎冉的嘴巴抿成一条直线,自顾自地嘟哝了句:“神经病。”
没管他,她做起自己的事情。
又过了两天,感冒完全好之后,黎冉开车去了健身房。
作者有话说:
谢谢泥萌!其实大家多多评论作者就很ok了,所以多多评论,求求
说好日更就会日更的,起码4月是的,总得拿个全勤章啊!争取5月也是!有些话我替你们说了:不能苦了读者,作者别累着,也别闲着。
没事,为了你们能不间断看文,不用管作者死活(认真脸)
感谢阅读,生活愉快
骚扰 早上好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