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他太了解自己的妻子了,参商冷静的结果只会有一个。他跨出那道大门,就永远不会回来。
&esp;&esp;久违的、无法克制,甚至难以考虑后果的暴怒。
&esp;&esp;参商抄起茶几上的一个东西,狠狠往后一砸。
&esp;&esp;“嘭”的一声巨响。
&esp;&esp;一声沉闷的撞击,紧跟着清脆刺耳的碎裂声,玻璃瓶的碎渣四处崩开。
&esp;&esp;参商在砸完后,才意识到,那是他拿来插花的酒瓶。
&esp;&esp;瓶子里装的是孟逐星买来的红色剑兰。剑兰的花期很长,孟逐星又悉心护理,这两支红剑兰正是开的最美的时候。
&esp;&esp;血蜿蜒着,从孟逐星的头顶流下。
&esp;&esp;这一下几乎用尽他的全身力气。
&esp;&esp;参商终于转过身,他牙关紧咬着,眸光闪烁,手里还捏着那半截碎裂的酒瓶。
&esp;&esp;血很快打湿衣领,黏糊糊的,不太舒服。
&esp;&esp;孟逐星抬起胳膊擦了一下,语气充满讨好:“没事,没事。不疼。”
&esp;&esp;参商松开握紧的瓶子,近乎力竭地坐在沙发上。
&esp;&esp;参商捂住自己的脸,往后仰。他抬着头,滚烫的眼泪从指缝里溢出:“你为什么总是……”
&esp;&esp;让我觉得自己是很糟糕的人。
&esp;&esp;像他那个糟糕的父亲那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