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萧笑了笑,没再接话。
“那你刚才亲眼看见了吗?满足你的好奇心没有?”
田玉琳见气氛冷下来,就浅笑着顺势接了一句,随后目光落在楚柚欢刚才给的喜糖上面。
喜糖用裁剪下来的旧报纸包裹着,表面贴了一个小小的双喜字,还用棕榈叶绑了个蝴蝶结,精致又小巧,拆开包装,就瞧见报纸里面一共裹了五颗不同种类的糖,全都是副食品商店里价格不便宜的那几种。
一看就是用心且破费了的。
“没看见。”
张梅听田玉琳接话,小跑着到了她身边,语气里难掩失望,但很快又道:“但看着高高瘦瘦的,穿得也挺好,估计长得差不到哪儿去。”
“看男人不能光看外表,要看学识和品行。”田玉琳见她一门心思都落在男人的外貌上面,哭笑不得地劝了两句。
“既然是医生,那估计文化水平不错。”张梅不否认田玉琳的观念,还笑着说,“我以后也要自由恋爱,谈个有文化,长得也俊的男同志。”
“你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,让外人听到了,小心骂你不害臊。”
张梅做了个鬼脸,显然是没把这话放在心上,视线扫到田玉琳手中的喜糖上面,想到什么,蹙眉道:“这喜糖包得可真好看,之前都没见过,对了,你们说欢欢结婚怎么不打个电话请我们过去吃喜酒呢?”
“你是能请得到假,还是找得到她办酒席的地方?就算去了,人生地不熟的,少不了麻烦欢欢,她结婚本来就忙,还要抽出时间和精力来安顿我们,这不是给人添乱吗?”
田玉琳一边说,一边将喜糖放进书桌里,“再说了,欢欢多半也是不好意思请我们。”
后面的话田玉琳没说全,但是张梅却听懂了。
大家虽然聊得来,关系处得不错,但到底是才认识没多久,要是邀请了她们,她们到底去不去呢?
去的话,跑一趟外地,光是路费,住宿费和份子钱加起来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,除此之外,还有请假后扣的工资和全勤奖金……
不去的话,再见又有些尴尬。
所以欢欢这做法,真真切切是为她们考虑了,而且还体面又不得罪人。
张梅讪笑一声,摸了摸鼻尖道:“那也是。”
“我们既是室友,又是朋友,未来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,欢欢给我们备了喜糖,我们最好也把份子钱给她补上,有来有回,关系才能更亲近。”
“我没意见,我都听你的。”张梅连连点头,随后又跑去推了推黄萧,“你怎么说?”
黄萧嘴唇张了张,但最后还是道:“我也没意见。”
另一边,楚柚欢和许臣昕直接去了招待所办理了入住,还是上次那家招待所和工作人员。
“两位同志这次带证件了?”
工作人员对样貌出众的两人印象深刻,几乎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们,便没忍住揶揄了一句。
闻言,楚柚欢想起上次大雨天住进来的经历,眸中闪过一丝不自在,俏脸微红。
许臣昕倒是面不改色,一本正经地浅笑着点了头。
因为这次有齐全的证件和资料,两人光明正大地入住了同一间房。
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以夫妻的身份在外面住,少了一丝“偷情”的刺激感,却多了些晦涩的暧昧羞赧。
“我要先去洗头洗澡。”
昨天在乡下就没洗头,今天怎么着都要洗了,早洗也能早点晾干。
许臣昕原本正在忙着铺床,闻言手中动作一停,紧接着加快了速度,“等我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楚柚欢应完,也没闲着,从包里将两人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拿出来。
他手脚麻利,很快就铺完了床,两人一起去了水房洗漱。
等回到房间,许臣昕主动接过了帮她擦头发的活计,由于之前帮忙擦过,掌握了一些技巧,这次擦得又快又好,都没扯到她的头皮。
“记得明天给妈和嫂子他们打个电话,问问他们安全到家了没有。”
楚柚欢舒舒服服地窝在他怀里,享受着细致的服务,眉眼间不由多了几分慵懒和惬意。
“嗯,好。”
感受到长发上面的水汽差不多都被毛巾吸走后,许臣昕停下了擦拭的动作,随手将其挂在了椅背上,然后将人腾空抱起来,塞进被子里。
浅绿色的床单衬得她肤色白如暖玉,浓密长睫微阖,泛着困意。
“头发还没干,先别睡,看会儿书?”
“嗯。”楚柚欢强撑着睁开眼,但是等许臣昕拿来她的书,却越看越困,干脆扔给他,让他读给她听,她则是趴在他大腿上倾听。
许臣昕的嗓音是动听性感的,就算配上枯燥无味的文字,也丝毫不会让人觉得烦。
只是听着听着,楚柚欢的思绪就有些跑偏了,毕竟美男在怀,又即将面临异地的处境,试问谁能一直保持头脑清明,心无旁骛?
闻着两人身上相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