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多收一石,这都至少两百多文钱呢,当初买豆渣、芝麻粕的钱如今不值一提。
就是再笨的人,心里也会算这比账,不管怎么算,都十分划算,望水村一片喜气洋洋,隔三差五,就能闻到有人炖肉的味道。
要是不知道的人来了,指不定还以为望水村家家户户都是富户呢!
向阳村,李大伯家,一家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打出来的谷子,量了再量,数了再数,每亩地竟然有三石谷子,比往年多了快一石。
秦小五更是惊讶地瞪大眼睛:“爹,娘,大虎,这真是用小满说的肥田法子种出来的粮食?你们没有做其他的?”
她嫁过来时,谷子已经种上了,只是听大虎说过李浔曾回来给他们讲了肥田的法子,当时她也没当回事,每年就种出那么多粮食,再肥田又能怎样,没曾想竟这里厉害。她长这么大,哪见过收成这么多的,要是年年都这样,家里何愁攒不下钱。
“我们就是按照他说的肥田法子给地里上了一遍,真没想到这么厉害!”
当时李浔过来让他们买豆渣、芝麻粕,李旺还将信将疑,毕竟他不像望水村人那样亲眼见过吴小满家小麦丰收,大虎刚定了亲,家里银钱本就不多,还得留着给大虎办婚礼,他和王秀花都不想花那个钱。
小浔应该也看出来了,一直等到大虎和二虎回来,和他们说了此事。
大虎二虎从小和小浔一起玩,比他们还信任小浔,知道小浔没把握也不会特地过来和他们说,劝了他们好几日,他们才花钱买了那些肥田的东西。
“爹,娘,大虎,需要什么东西,我现在回家一趟,将这办法告诉我爹娘。”秦小五十分激动。
她虽然嫁出来了,但爹娘对她也不错,有这法子,肯定要和爹娘说。娘家田不多,每年粮食才将将够吃,有这法子,每年都能剩余。
“急啥?让大虎去望水村孙家买点饴糖,你明日带着回去。好不容易回去一趟,总不能空手。”大伯娘急忙拉住自家儿媳,再急也不急于这一时。
“好嘞,娘。”秦小五高兴。
她上次回家,婆婆也就给她准备了些粮食。婆家也穷,带些粮食已经不错了,更何况今日能让她带饴糖。就是放在谁家,饴糖都是一份重礼了。
同样在山后村何田、刘大河家,还有周家村周小毛家今年都用了这新的肥田法子,吴小满家的麦子可是他们亲手割下的,第一时间就让家里用了。
何田看着打出来的粮食,老泪纵横,他一辈子也没见过家里的庄稼能收这么多。他们山后村山多地少,以后只要每年都能有这么收成,孩子们就不用愁吃喝了。
小满这孩子真是他们的福星,自从何平过去跟着他,家里就越来越好了。不止小孙子被老猎户看上收为了徒弟,如今连粮食也不用愁了。
“老哥,你家的粮食怎么种的,能不能教教我!”
“是啊,老哥,除了豆渣、芝麻粕,那肥田的东西里面还兑了什么,你可不能藏私啊!”
“老哥,快说说,我改日请你吃酒!≈ot;
“老哥,你看咱们村人都穷,能不能给大家讲讲!”
山后村人,一大半都都忙不迭跑到何田家里取经,另一半在刘家,围着刘大河爹娘。
他们两家在村里比旁人都穷,不然何平、刘大河也不用去吴小满家当长工挣钱。
何平刚去小满家,还有许多人嘲笑他们是打秋风的穷亲戚,可那些人现在都巴巴的过来巴结他们。就连一惯有钱,看不起他们穷的几户人家,也带着东西找他们。
山后村的村长也找到了何田,希望他和村里人讲讲,毕竟山后村人比别的村人都穷。
当时见他们花钱买豆渣、芝麻粕肥田,他们中还有许多人嘲笑过人家呢,如今都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,生怕人家不给他们讲。
何田、刘大河爹娘一辈子也没觉得他们有这么受村里人重视,特别是看着嘲笑过他们的人也来巴结他们,心里一阵舒爽。
周小毛爹娘在家,也是同样的情形。
虽然小小拿捏了一下,但他们都没有藏私,只要村里人愿意听,他们就愿意说,儿子/孙子当时可是和他们说了,这是他们东家肥田的办法,东家已经无偿告诉了望水村人,就是他们不说,这些人迟早也能打听到,他们现在说了还能让村里人记些他们的好。
在这一片喜气洋洋、家家和睦的气氛中,只有吴家阴云密布。起因是前几日下雨时,村里人的庄稼都收完了,只有吴家还有几亩没收,被大雨淋了个彻底。
要是他们种的是玉米还好,起码不是那么怕雨,还能保住一些,但偏偏他们今年种的是谷子。
连着几日阴雨,谷子被淋了之后,等他们天晴再去收都发霉了,白糟蹋了好几亩地的粮食。
吴家这几日骂战就没有停过,他们互相埋怨,没一天安静的。
自从前段时间吴老头吴老太在吴小满家的高粱地伤了后,吴家就一直在闹分家,但吵吵闹闹大半个月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