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我就说过,白夏想提和亲一事,明面上是送两位公主过来,实际是惦记着长公主。”
孟虹流随意拨弄着手里的盘珠,罗江端了茶水来,拙燕抱臂站在一旁。
“盛朝的长公主怎会外嫁。”罗江放下茶杯,嗤笑道,“你们太子怕不是痴人说梦话吧?”
元和看她一眼,倒不觉得对方有什么冒犯的,白夏国巫蛊治国众所周知,冗官冗兵,也就元氏满门忠烈,如今还在苦苦挣扎,元和早已看不惯巫蛊为首的太子党许久,两方积怨颇深,太子昌来盛朝真正打算做什么,自然也不会与元和细说。
“太子昌善巫蛊之术,难保他不会使出些什么阴损手段来,吉祥公主在大盛人人敬仰,但万一被设计中伤,污她与别国太子有染,盛朝的皇室能不能护得住她,盛朝的子民们又能不能接受呢?”元和看向孟虹流,一字一句地道,“她是庇护盛朝繁荣昌盛的象征,民众现在憧憬信爱着她,未来一旦她跌下神坛,那些如今口口声声敬她爱她之人,定会千倍百倍地辱她恨她。”
罗江几乎听不下去,她一手放在腰间弯刀刀柄上,咬牙怒喝道:“放肆!”
孟虹流按住了她肩膀,抬了抬下巴,平静道:“元和将军苦口婆心特来此提醒,虹流铭记在心,那么将军还想要什么呢?”
元和故意蓄着须,遮住了他稍显年轻的面容,此刻他的表情,更像是得逞了一般,目光精烁,一语双关地道:“殿下不如早做些打算,万一能取而代之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