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些从商的操奇计赢,唯利是图,所以大概是嫌了我这做大哥的,不等我找他,他就先离开了桐乡,也不留个话,便没了他的下落。”
“那你现在还找他么?”
“大概我是个六亲缘浅之人,亲人一个个都离我而去,不是我想找就找得回来的。”
说到此节,恰走到门前来,他朝她作了个揖,“多谢三奶奶相送,三奶奶请留步,三日后再会。”
童碧只得站住目送他出了大门,这狭长的前院此刻一个人也没有,空落落的,似乎牵萦着一些怅惘哀愁,也是看不见的。
夜里她把今日见到燕钊的一切情形都告诉给燕恪听,连叶澄雨与燕钊的旧事也一并备细说了。一面说,一面窥看燕恪的神色,他只顾埋头在炕桌上翻看钱铺的账册,不知有没有用心在听。
待她说完,他却驴唇不对马嘴地叹一句,“库里的存银不多了,要是这时候突然冒出个大主顾来要提几万的存银,都不够银子去应付。”
“几万?”童碧由炕桌上拾起账本来看,“谁存这么多啊?”
看也不认得字,只好放回去,“那些当官的大人不是都存的半年一年么?不会说提就提吧?他们舍得利息不要啊?”
“谁都有个着急要用钱的时候,真到这时候,哪还顾得上利钱?”燕恪提着两根手指把账本敲一敲,“不过这些大人的我倒不怎么担心,我担心的是这一位。”
童碧转到他这头,见他手指底下指着个姓名,她倒认得那姓,“叫方什么?”
燕恪揽住她的肩冷笑,“方朝幸。是二老爷引荐到钱铺去的,一存便存了五万两,好大的手笔。”
童碧把他的胳膊拂下去,转到那头翻了个白眼,“只许你有钱,不许人家有钱么?二老爷的朋友有钱是什么稀罕事么?”
“二老爷的朋友有钱不稀奇,可兀突突地在钱铺里存这么一大笔银子,就有些奇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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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感谢阅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