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泰山。
更何况,崔九阳输入她体内的灵力,还沾染着至高无上的龙气。
作为一条灵蛇,她对于这种源自血脉深处的上位威压与亲近感,根本无法抵抗,甚至会本能地产生了臣服与依赖之情。
想当初在阳山,崔九阳凭借丹田中的化龙壁,在求雨仪式中,都能让阳山泷浚河中的那位龙君将他认成半个同类龙种。
更何况是眼前这条修行尚浅、涉世未深的玉照寒小白蛇呢?
此时的白素素,只觉得浑身酥软无力,心中对崔九阳充满了无限的感激与崇拜。
她认定了崔九阳就是天下第一的大好人,无论让她为他做什么,她都会心甘情愿,万死不辞。
崔九阳低头看向怀中温香软玉的少女,感受着她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胸口,看着她将头深深埋在自己怀中不敢抬头的模样,心中真是哭笑不得,又有些无可奈何。
他清了清嗓子,试图打破这暧昧又尴尬的气氛,解释道:“素素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刚才只是给你输入灵力疗伤,你……你别误会。”
白素素将头埋在他胸口,轻轻摇了摇,只是在他胸口的衣衫上轻轻磨蹭了两下,声音细若蚊蝇地说道:“嗯,崔公子,素素……素素知道的。”
“崔公子?”崔九阳听到这个称呼,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他绝望地扶住额头,心中忍不住暗自咆哮起来:“你知道个屁!
“你之前还一口一个崔先生地叫着,现在倒好,直接改口叫‘崔公子’了是吧?
“你害羞个什么劲儿啊?
“还有,你那条揽在我背后的胳膊是几个意思?
“你这条小蛇,修为不高,心思倒是挺复杂!”
心中一番怒吼发泄完毕,崔九阳表面上却还得努力维持着镇定与平静,不能让对方看出自己内心的波澜。
他觉得此地不宜久留,也不能再这样尴尬地抱下去了,于是他轻咳两声,试图打破这有些旖旎暧昧的氛围,沉声说道:“素素,此地不宜久留,你且先站起身来,我们得赶紧离开这李宅。
“辫子军在这宅中布置得如此周密,肯定还会有后续人马前来。
“到时候我们若是还在此处,可就不再安全了,再想走,恐怕难免又是一场恶战。”
白素素听完这话,似乎才如梦初醒,意识到眼下的处境并不安全,这才有些不舍地抬起头,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她的声音依旧柔柔弱弱,然后才从崔九阳怀中慢慢站起身来,双手在身前不安地握在一起,纤细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衣角。
崔九阳看着她那副模样,都有些担心她会不会一个不小心,就把自己的手指头给系成了一个死疙瘩。
他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懂,什么都没察觉到,只当这小白蛇是年纪小,不懂事。
他定了定神,说道:“我们赶紧动身离开吧,别在这儿继续耽搁了。”
说完,他便当先迈步,朝着花园外走去。
白素素却还愣在原地,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呆呆地看着自己脚下的地面,好像没有听见崔九阳说的话一般。
直到崔九阳走出了数步,见她没有跟上来,回过头来喊了一声:“素素,还不快跟上?”
白素素这才猛地回过神来,脸上露出一个既害羞又带着几分甜蜜的笑容,然后快步小跑着跟了上去,紧紧跟在崔九阳的身侧。
辫子军在京城也有势力,耳目众多,崔九阳不敢再轻易找民房借宿。
此刻天色已晚,想要去找像天津老张家夫妇那种自家经营的、可以过夜的宅院,也已然来不及了。
于是,他在附近仔细探查了一番,找了一个空置宅院,打算暂且将就一夜。
而且,崔九阳多留了一个心眼,他特意找了一个离柳树胡同不算太远的地方,只隔了一条街。
这样一来,晚上他还能暗中监视李宅的动静,也好及时了解辫子军的后续动向。
进入空宅之后,白素素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,先前少女的活泼心思似乎收敛了起来,此刻变得异常贤惠勤快。
他们找到的这处无人居住的民宅,似乎空置的时间并不长,里面的家具一应俱全,只是近来无人居住,落了一层薄薄灰尘。
白素素先是请崔九阳用法术凭空凝出了一盆清水,然后便殷勤地拿起一块不知从哪里找到的抹布,蘸着清水,将宅内的桌椅板凳、柜子门窗等家具,都擦拭得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。
她甚至还从卧室的衣柜里找到了原主人洗净后放好的床单被罩,将其中一张床铺,铺得整整齐齐。
只不过,崔九阳嘬着牙花子发现,她只铺了一张床!
明明房间里还有另外一张床就闲着,白素素却视而不见,只将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铺得板板正正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崔九阳眼皮直跳。
他也不敢多问,更不敢深思,只好赶紧拿正经事来岔开,他看着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