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想到了另一种可能。
&esp;&esp;我是说,不太科学的魂魄论。
&esp;&esp;也许她现在就站在她旁边,徒然地望着半跪在地上的她,想叫叫不应。
&esp;&esp;然后像阵风,从她身体里轻盈穿过去,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了痕迹,彼此也没有交集。
&esp;&esp;一滴泪就那么从眼角滑落。
&esp;&esp;应拾秋没有说话,整个人几乎盖在她身上,隔绝了那些好奇而探究的眼神和镜头,“医生呢?你们没有叫医生吗!”
&esp;&esp;主持人接话。“我们场外有医护团队,马上就过来了。”
&esp;&esp;她们到达是分钟后。
&esp;&esp;脚步凌乱地走上台,应拾秋只好起身让开一点,等她们简单检查完,才问:“她怎么会晕倒?”声音因为紧张和害怕而显得有一丝明显不自然的虚浮。
&esp;&esp;“这个我们暂时不清楚,需要一个个排查。”对方拿出听诊器,皱着眉头问她,“请问你知道患者之前有过什么病史吗?”
&esp;&esp;应拾秋恍惚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头痛算吗?就是她好几年前……头部受过重伤,很严重,造成过失忆,会跟这个有关系吗?”
&esp;&esp;“很有可能。”医生不敢妄下定论,表情很严肃,“当务之急,我们需要先把她送去医院。”
&esp;&esp;所幸,作为突发事件,训练有素的主办方已经叫灯光师将灯光调暗。在场观众没办法看清舞台上发生了什么。
&esp;&esp;现场也有广播在引导大家冷静。
&esp;&esp;直到担架过来将楼庭抬走,应拾秋才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。
&esp;&esp;她就那么站在原地,看着担架消失在门口,才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似的,勉强扶住旁边的建筑站稳,后背全挂着冷汗。
&esp;&esp;她跟着去了医院。
&esp;&esp;这件事在颁奖典礼上发生,很是意外,但也有不少阴谋论说,过于巧合就有可能是故意的。
&esp;&esp;一两个小时,消息就已经传回国内。
&esp;&esp;媒体纷纷报道。有说她纯粹是拍电影太累,身体状况不好晕倒了。也有人猜她就是故意博流量,装模作样,跟那种在红毯上被裙子绊倒的人一个德行。
&esp;&esp;甚至还有人说,这个没什么名气的编剧怎么也走红毯,还这么紧张,是不是跟她有一腿?
&esp;&esp;还有传言说,这部电影就是她们两个人的缩影。由于太过离谱,被一些网友骂了几句就不了了之。
&esp;&esp;一时间舆论两极分化。
&esp;&esp;就连欣怡也有听说,打了一个跨国电话来问应拾秋:“庭姐怎么样了?”
&esp;&esp;“我不知道。”应拾秋垂下眼睛,失魂落魄,“她好像很严重。”
&esp;&esp;欣怡忧心忡忡的语气:“庭姐的身体看起来一直就不是很好耶。”
&esp;&esp;应拾秋皱起眉头,疑惑道:“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?”
&esp;&esp;“之前我们相处的时候,她总会咳嗽,有时候又好像站不太稳的样子,记性也差差的呀。”说着欣怡想起来了,“有一次我看到她还在用备忘录。这个年代哪还有人在手动记备忘录嘛,所以我印象很深,有时候感觉她像老年人。”
&esp;&esp;应拾秋愣住了。
&esp;&esp;为什么连自己妹妹都能注意到的事,她这个自称是她多年前的爱人的人,却丝毫没有感受到?
&esp;&esp;心不在焉地跟欣怡聊了几句楼庭的事,电话便挂断了。
&esp;&esp;她失魂落魄地站在医院休息区。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指尖碰到的那一点濡湿。
&esp;&esp;那仿佛不是水渍,而是一次高温灼烫。带来的伤,现在还留在她指上。
&esp;&esp;为什么会这样?楼庭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?
&esp;&esp;作为剧组里区区一个编剧,应拾秋自然没办法处理相关事情,也没办法第一时间得知楼庭的消息。
&esp;&esp;她只能去医院外面等。
&esp;&esp;楼庭的一切事务都由助理庄书芸在忙。
&esp;&esp;等杂七杂八的事弄好之后,应拾秋才接到庄书芸的电话:“医生怎么说?”
&esp;&esp;“应小姐,楼导身体状况不是很好。”庄书芸脸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