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嗯是什么意思?”霍危楼不依不饶,捏着温软的后颈,迫使他稍稍抬起头来,“是知道了老子会对你好,还是知道了别的?”
&esp;&esp;温软被他捏得痒,脖子缩了缩,终于舍得从他怀里抬起那张还带着红晕的小脸。那双眼睛,像是被雨水洗过的黑曜石,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。他看着霍危楼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&esp;&esp;他知道将军对自己好。
&esp;&esp;从把他从雨巷里拎回来,到给他御寒的白狐大氅;从替他在太后面前撑腰,到为他在金銮殿上掀桌子;从霸道地抢走他的蛋炒饭,到笨拙地为他布置满树的花灯。
&esp;&esp;桩桩件件,他都记在心里。
&esp;&esp;可他还是不明白。
&esp;&esp;他不过是一个被退了婚、无家可归的穷郎中,除了会点医术,一无是处。霍危楼是大英雄,是镇北将军,想要什么样的好男儿、俏佳人没有?为什么偏偏就……看上了自己?
&esp;&esp;“将军……”温软咬了咬下唇,终于鼓起勇气,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心底许久的问题,“您……您到底……看上我什么了?”
&esp;&esp;他问得小心翼翼,眼神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探寻。他怕答案不是自己想听的那个,又控制不住地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