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出来,一点一点的。
男人的身体因为恐惧开始发抖,身体任何变化都逃不过邹惟远,他想解释,但还下意识用手捂着嘴,同时喉咙被皮绳勒着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他只能趴在那里,承受着邹惟远的目光从幕布上移下来,落在他腿间那摊正在扩散的湿痕上。
出乎他意料的是,邹惟远没有生气,甚至没有皱眉,只是把皮绳在手指上多绕了一圈,缩短了男人和沙发之间的距离,然后靠回沙发靠背,双腿依然交迭着。
“今天天气不错。”
邹惟远偏头看向落地窗外深蓝色的黑夜。
“常州,我们出去散散步吧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他已经换了一种缠法,皮绳从手指换到手掌。
邹惟远领着他走出去,夜风带着六月尾声的潮热扑过来,路灯是暖黄色的,隔很远才亮一盏,光与光之间是大段大段的灰。
常州赤着脚踩在石板路面上,脚心触到粗粝的质感,每走一步,性器就在那层透明的壳里晃一下,囊袋坠着沉甸甸的重量,像灌满了铅。
他爬得很慢,皮绳的结点在他每一次四肢交替的时候收紧又松开,勒过喉结,碾过乳尖,挤压性器,所有这些疼痛加起来都不及膀胱里那团灼热。
常州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里,每一步都在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排泄欲做对抗,尿液顶在马眼棒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里,想要冲出来,结果每次都被那根细长的银棒堵回去。
胀痛从小腹底部蔓延到整根性器,龟头涨成一个不规则的形状,把硅胶套撑到极限,透明的外壳底下隐约能看到尿液在尿道里流动的轨迹。
“去吧。”
邹惟远放了皮绳,常州知道这是他给自己新的任务,爬行一周,尿意汹涌,常州终于没忍住偷偷在拔出一些尿道棒,完成排泄,尽管之后他会为此刻的行为感到后悔。
常州还记得伪装成不堪重负的样子,但肉棒因被禁止射精十分肿大,这种狼狈是真实存在的,他只不过是在这份痛苦之上多表演了一点而已。
他刻意拉长时间,匍匐爬行的速度很慢,直到在终点看到了那截黑色瑜伽裤,裤腿收在脚踝的位置,露出一小截白得过分的脚腕。
他先是觉得羞赧还有无地自容,视线却又忍不住往上,深色的运动t恤,领口堆在锁骨的位置,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,几缕碎发被夜风吹起来,贴在脸颊上。
在看到那张皙白的鹅蛋脸后,常州身体松懈下来了,他认出这个女人就是监控里的主角,是和他一样的“宠物”。
邹惟远依旧长椅上坐着,姿态和刚才在公寓里没有任何区别,任由女人惊愕地站在一旁。
常州在这一刻突然明白,从邹惟远反反复复回放的画面到他今天出门破例外出散步,所有的一切都收束成一个事实。
邹惟远想要这个女人,而他不过是今晚用来引诱她的道具。
常州心底升起一丝隐秘的兴奋,为女人的未来,也是为邹惟远的奖励。
他主动爬了过去,距离不断缩短,足以让温峤看清他赤裸的身体,膝盖不小心在石板路面上磕了一下,常州身体微晃,性器在那层透明壳子里便弹了一下。
他故意在温峤面前停了一下,然后才继续往前爬,爬到邹惟远脚边,额头几乎贴上他鞋面,嘴唇翕动着,声音沙哑。
“主人。”
邹惟远的手落在他头顶上,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,掌根贴着发旋的位置,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,像摸一条狗。
“尿吧。”
这是邹惟远给他的奖励,然而常州却浑身僵硬。
温峤想起刚才听到的排尿声,她觉得口干舌燥,她当然知道男人为什么会这么僵硬,因为这只不听话的“狗”已经偷偷排过尿了。
“怎么了?”
邹惟远问着男人,嗓音温和,金丝眼镜的镜片在路灯下反了一下光,遮住了眼底的神色。
男人跪在地上,膝盖在石板路上蹭了两下,喉结上下滚动,汗珠从鬓角滑下来,经过下颌线,滴在锁骨窝里,他的目光开始瞥向温峤。
温峤站在叁步之外,被那一眼看得头皮发麻,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看她。
她只是一个路过的,被这条爬行的链子和这声“主人”钉在原地的旁观者,她什么都没做,甚至都已经在盘算怎么体面地离开。
但这个男人竟然在这种时候看向她。
邹惟远的视线丝滑地顺着男人的目光移过来,落在温峤脸上。
温峤的呼吸顿住,邹惟远的目光没有任何侵略性,专注、礼貌,不带任何私人情感。
可被邹惟远这种人,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注视,比脱光了衣服站在监控下还要让她不自在。
“邹秘书长。”
这个称呼脱口而出的瞬间温峤就后悔了,这不是在市政府大厅,而是欲望可以尽情宣泄的云澜湾,根本不需要称呼职务。
邹惟远嘴角勾起,“你认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