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用力,让肉棒在她身体里抽插一回,即便没有主观上的顶弄,带来的刺激也足够剧烈。
偏偏虞峥嵘主观上也在故意使坏。
和当初破处时顾惜她身体,刻意放缓步子时不同,他今天的步子称得上大步流星,每一步都故意迈得极宽,动作更是夸张,力图使每一块肌肉都充分发力,化作将虞晚桐这艘小船抛上抛下的巨涛的一部分。
虞晚桐被他颠得全身发软,从口舌中溢出的娇喘也变得断断续续,时有时无:
“你…故、故意的…坏哥哥……
“我没有。”
虞峥嵘的答复是一声轻轻的笑,和比起否认,更像是承认自己的确在故意使坏的一声辩解:
“我只是想早点拿了猫耳朵,才好让我们桐桐好好爽一爽,对不对?”
虞晚桐觉得,如果人真的相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,那就离彻底完蛋不远了。
哥哥嘴上说着想要早点拿到猫耳朵,实则对被她忘在床上的猫耳发箍视而不见,根本就是借着找猫耳的由头欺负她。
他甚至还拉开衣橱的抽屉,翻找书柜,进入浴室搜索……而伴随着他这一系列行动而来的是下蹲、踮立、侧身等一系列幅度不小的大动作,和被大动作带来的肌肉牵引肏得死去活来的虞晚桐。
就在虞晚桐觉得自己要变成一艘可怜的小船,将要被贪婪的欲望和满足的高潮双重交迭而来的浪头彻底打翻时,虞峥嵘终于拿起了那副猫耳发箍,戴在了她头上,然后抱着她走出了她的房间,动作依然如来时那样大开大合,边走边入。
“虞峥嵘——”
虞晚桐崩溃地喊他的名字,虞峥嵘倒也没装作听不见。
“我在。”
他说,然后狠狠往前一挺腰,压着她快速肏干了两下,才用微带餍足的声音继续开口。
“怎么了宝宝,你不喜欢吗?”

